内存条秘密基地

你最好恨我。

存档 180830 SORIBADA BEST K-MUSIC AWARDS  饭拍董思成

“你可爱得像一首可以让人摆动脚拇指的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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📷/水印

@小透明花花💫  @我是真的皮 (👈都是受🌝
祝两位漂亮仙女生日快乐💋
永远都是最可爱的小朋友✨

存档 170801 NAVER❌DISPATCH 中本悠太💞

“日子也正长。过了今天,还有明天;过了今年,还有明年。过了春还有夏,过了秋还有冬,过了冬又能望见明年春到,依旧桃花满梢油菜黄。最欢喜不过,最完满不过。”

📷/weibo

存档 180703官推李帝努

“时光抬眼,扯断宇宙的经络,岁月低头,握紧银河的伏涌。我穿经越纬,沉入季节,落进天气。风是地球的摆钟,摇晃人间朝暮,滴答声刚好叫醒雨,亲吻你的肩头。”

📷/NCT吧官博

存档 港仔黄旭熙💘

他能凝固时间再保存青春
永远鲜活 ​​

📷/日出维港

抒情歌

#囧港囧试水,ooc归我。




“只是星星要坠落,凡人怎么留啊。”


春分已过,气温骤地高了,白日里骄阳如火,夜晚又突然转寒。新的被子得让阿姨在午后赶紧抱出来晒,夜里才能拥着夏季醉人的味道入眠。凌晨三点,徐英浩坐在书桌前,屋里只开了一盏夜灯,黄旭熙窝在床上睡没睡相,暖黄色的光晕开,丝丝缕缕的暖调飘飘扬扬,像无边汪洋里的一艘船。


认识徐英浩的人,都很愿意称他“徐先生” 。这一声“先生”当然不白叫,徐英浩留美归国后进了大学当教师,弟弟就读的大学就在不远。


弟弟叫黄旭熙,是根本的香港人,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。母亲和黄叔叔再组家庭的时候,徐英浩十六岁,刚升上高中没多久。母亲带他转学去香港,和他说将来要和黄叔叔住在一起。他对黄叔叔没什么印象,大约只清楚是母亲丧偶后的恋人,他对已故的父亲也没什么感情,父亲去世得太早了,他记不得父亲的样子,甚至连父亲是温柔的还是暴躁的,他都没有一点记忆了。


也还好,母亲高兴就好。


但母亲没和他说,自己还会有一个弟弟。十二岁的男孩,干干瘦瘦的,黑得像块碳,眉眼没有稚气,完完全全是烈的,和黄叔叔白白胖胖的慈祥样子不太像,也或许是像他的母亲吧,徐英浩猜测。男孩倒是不怕生,一点没把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放在眼里,黄叔叔喊他倒水,他自顾自抱着电玩机躲在房间里,喊他来打招呼,又径直把门摔上,不出声了。这个年纪的男孩子,跟小狮子似的,领地意识强得很,心里早已警铃大作,把继母和兄长的到来看做是对自己私人领域的入侵,哪肯服一点软。


男孩进了青春期,长得飞快,个头跟新竹一样一节节拔高,五官长开了些,刀砍斧劈一般未经修饰,不笑的时候看着凶相,粗糙眉眼看得出硬朗轮廓。当然在学校里调皮捣蛋的事儿没少干,男孩头脑活泛又不肯好好学习,上课时在后座偷偷拉一把女同学的辫子,等小姑娘回头就痞痞地笑着吹一声口哨。也被教导主任逮到过逃课打篮球,一个三分球投篮耍帅,即使在酷暑的烈日下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,也抱着篮球偷偷看着追随者眼里的崇拜。


少不了请家长,黄叔叔生意忙,母亲又不好去,只好徐英浩去学校应付老师。他觉得黄旭熙做这些事情太正常了,十四五岁的男孩要度过浮躁的青春期,黄旭熙这个脾性,你总不能指望他日日待着乖乖学习,不做坏事,玩玩闹闹的也就随他去了。


回了家里,黄叔叔问老师说了什么,黄旭熙低眉顺眼装乖,去冰箱里拿出一瓶汽水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抿,偶尔打嗝,又抬眼去看他这个哥哥,也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,只好做了随时偷溜的准备。


“老师说旭熙篮球打得不错,跑步也挺好,说不定以后能做个运动员。”


徐英浩一番话把黄旭熙噎得够呛,差些喷出来的一口汽水只能硬生生咽下去,喉咙的烧灼感都化成一个大大的响嗝散在空气里。


他转脸去打量这个自己从来没仔细观察过的兄长, 徐英浩也朝他看过去,一双眼睛像早春的细雨,润泽带着水意,却有几分寒意料峭的疏离。


真够呛。


少年本身是花,长在幼稚的土壤里未绽放之时尤具力量。就因为徐英浩这话,黄旭熙天天早上跑着去上课,晚上回来板着面孔把画了红圈圈的作业本摊在兄长的书桌上,少年倔得很,从来不肯叫一声“哥哥”。


“喂,这道题怎么错的。”


兄长难得有笑意, 挺着脊背握笔开始解题,少年在旁边站着看。外头天完全黑了,床头小灯烧得昏黄,一捧暖色融进两人之间,一层层晕开细小光圈,描摹出兄长冷峻的侧脸。少年走了神,又抬头去看窗外那夜色,星幕倒垂,风吹云卷波澜滚迭。


能不能摘到星星呢,少年想。


兄长喊他,从容对上少年的眼睛,指着草稿纸上端端正正写着的解题方法,让少年一步步对着看,不懂再问。


徐英浩握着笔,盯着黄旭熙瘦削的面颊,黄旭熙最讨厌数学,也没想着再问,卷起徐英浩的草稿纸和作业本就往自己房间跑。黄旭熙把草稿纸整齐地压进一本不用的作业本里,又把作业本锁进抽屉里,他看不懂数学题,只是觉得徐英浩的字好看。


黄旭熙十五岁那年,徐英浩攒够了钱一个人出国留学。他下课放学,收拾了书包和作业往家跑,书包里有一张数学及格的卷子,他要给父亲看,当然也要给兄长看,好以此证明自己不是什么也不会的坏学生。只是一回家,到处也找不见徐英浩,擅自闯进兄长的房间,什么东西都没有了,桌面衣柜收拾得干干净净。黄旭熙慌了,想起了小学三年级的儿童节,他结束汇演满身汗跑回家,要给妈妈看自己画的蜡笔画。可妈妈不见了,留下一张纸条让他要好好学习,她和爸爸离婚了。


不见了,黄旭熙蹲在客厅地上,翻出书包里数学及格的考卷折成纸飞机,哈了一口气,推开窗户一挥手让它飞出去。


少年看着天空飞过的鸟,心想飞鸟啊飞鸟,真希望你可以永远不要离开我。


飞鸟说,我想飞。


少年是预定了花期的鲜花。黄旭熙开始飞快地长大,高三那年就快要长到一米八,也白了不少,蜜色的皮肤包裹在校服衬衫里,学着打耳洞学着说脏话,走马灯一样谈了好几个女朋友,这个不喜欢就换下一个,抛弃这样的事情,只能由他来做,他开始病态地享受这样掌控感情的快感。香港青年精力旺盛得要命,考上一所三流大学,课也是爱上不上,在外面租了个小公寓,从早到晚和狐朋狗友腻在一起。破旧的白炽灯灯罩积满灰尘,从下午开到晚上,灯光透出来昏暗摇曳,各色书籍杂志凌乱散落在地上,封面上印着花花绿绿的图案和漂亮女郎。嘎吱作响的木窗子半开半掩,汽车鸣笛的吵闹令人心烦。青年冲完凉又出一身薄汗,背心紧紧贴着肌肉,墙角处一堆随意散落的空酒瓶覆灰,青年蹲下来,盘算着是不是应该再搬一打上来。


他没想到徐英浩能找到他,就像他不知道他出国的消息一样,徐英浩回国他也没得到一点消息。


狭窄的走廊昏暗无光,声控灯一闪一闪,黄旭熙搂着高挑女郎挤在角落里接吻,难以摹状的孤独心境使他犹如猛兽出笼,饥不择食地用亲吻从女伴那里索取身体的快感。下一步是什么呢?黄旭熙轻轻咬了一下女伴的耳垂,他心知肚明。


“黄旭熙。”


他惊醒,中气十足的声音让声控灯全亮了,黄旭熙和女伴搂抱亲吻的姿势肆无忌惮展示在徐英浩眼前。这夜是月明风清的,假使按照黄旭熙的爱好来,少不了要和女伴玩到床上。灯光把徐英浩的轮廓投射在墙上,黄旭熙一点都不慌,当是遇到个认识的人,打个响指黏黏糊糊又跟女伴腻歪一番才将人打发。


真是好笑,什么样的人才会穿着西装来这里,黄旭熙嗤之以鼻。徐英浩比他还高一点,还是从前那样一副漠然的神情,皮鞋底踩在地上发出闷响,慢慢朝他踱过来,站在他面前,眼里蒙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,用探究的眼神看自己多年不见的弟弟。


“怎么不回家?”


黄旭熙唇角一勾,突然靠着墙笑起来。黄旭熙讨厌徐英浩这双眼睛,他永远这样看人,温和含情。黄旭熙脖子上挂了一块母亲留给他的玉坠,他突然觉得徐英浩比他更适合这玉,握进手里是凉的,握久了染上体温,以为有了温度,可一放手又是冰冷的了。


徐英浩和玉一模一样,温润却永远化不开。


黄旭熙想起徐英浩给他解题的那个晚上,他看着天空想,能不能摘到星星呢?可星星要坠落,凡人怎么留啊。


他以前从来没喊过他一声“哥哥”。


青年的花期到了。


青年把男人推到墙边。徐英浩沉闷地哼一声,后背撞在墙上,黄旭熙毛手毛脚凑上去啄吻他的脸颊,从侧脸到唇角,柔软酥麻的电流通满全身。徐英浩皱着眉,眯起眼睛审视着他,月光清晖歪歪斜斜洒在黄旭熙的高挺鼻梁上,徐英浩看不真切,只觉得眼睛酸,他的样子是真的一点不像黄叔叔,徐英浩想,或许他母亲的基因良好吧。


想要哥哥,想要他。青年把接吻技巧都丢下,跟个初学者一样吻得急躁,像是卯足劲把自己往草丛里撞,大草原上的小狮子长大了,磨着獠牙向进犯领地的入侵者发起挑战。促狭的喘息声回响在狭窄昏暗的走廊,从头到脚沐浴在幽幽的月色里,银色光彩像是海水,覆着黄旭熙的心,让他丝毫不计量危险和后果,心甘情愿一头扎进咸涩的海里,溺死也不怕。


他宁愿温柔地窒息而死。


怎么这么些年还是一样毛躁,什么都要哥哥教么。徐英浩的掌心贴上黄旭熙的后颈,鼻尖相抵磨蹭灼热呼吸纠缠。他一点没有犹豫,呼吸急促着拉进距离,视线落在黄旭熙的脖颈时,雄性动物的掠食本性让他充满迫切期待,那一条条跳动的血管都一一亲吻,甚至含住他的喉结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,再或者是别的什么吧,青年身上只能是属于兄长的印记。


这是我的弟弟。我的。


于是一切变得理所当然,徐英浩微微颔首,目光由黄旭熙的眼睫流连到鼻尖再到嘴唇,情爱里没有什么正人君子,势均力敌也好,棋逢对手也罢,只要全身心投入,全部给我。


“旭熙。”


话音刚落便是一个意味蛮横的吻落在黄旭熙唇上,徐英浩向来温吞,此刻却显急躁,搭上黄旭熙肩膀的掌心烫热,背后紧贴墙面多少缓解了升高的体温,唇齿交战间贪婪汲取专属青年的荷尔蒙气息,青年下巴一点点胡茬擦过他侧脸皮肤,微微刺痛感扰乱神志,使血沸腾,使每一个细胞叫嚣。


只是亲吻,徐英浩懂得点到为止,唇瓣相贴过后随即分离。黄旭熙抬起两根手指覆上嘴唇,他触碰方才被亲吻过的地方,带着类似孩童旺盛的求知欲摩挲嘴唇每一寸皮肤,好奇而细腻。指尖蹭过的皮肤发痒,呜咽梗在喉咙,狮子卸下防备,在兄长面前只想给予全部。


隐秘的渴望,热切的探求。


星星要坠落,凡人不可留。


徐英浩的指尖探进黄旭熙微张的唇,黄旭熙的身体下意识微颤,舌尖触到指尖皮肤是奇特的咸味,头脑发热奇奇怪怪的想法争先恐后涌起,主动去舔舐他的指节,舌头包住他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甲。


黄旭熙承认自己满脑子是歪门邪道的下流想法,皎皎月光将两人包裹,徐英浩眯起眼睛眼角染上银辉,星辰斟满他眼底,一瞬间花火迸裂。


亲吻,啃咬,相拥入眠。说不清谁占了上风,晨光熹微的时刻,黄旭熙翻了个身,轻轻地吻徐英浩赤裸的肩膀,眼前是初生的太阳。


他悄悄地喊他,哥哥。


哥哥啊,我不要爱你,我要你。

记一个脑洞

我觉得徐先生和Lucas是顶级的A了。徐先生留美归国贵族气质,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偏偏没有谈恋爱,床上作为年长一方温柔体贴耐心引导,对待弟弟永远是,这不会吗?没关系我教你。Lucas香港大学生,街头跑酷酒吧蹦迪,年下小狼狗耐不住气性就想跟哥哥上床。那么请问我可以搞囧港囧吗?

存档 直播截图‖黄旭熙‖

“他会出现的吧,只是那些数不尽的美好瞬间,夏日傍晚的烧烤摊儿、新开的甜品店,人潮拥挤的街头,就这样被我一个人匆匆路过。”

📷/桃花盒子

存档 两张徐先生⭐

你是恢弘诗章
你是星辉晴朗
你是海啸中鲸鱼的脊梁
你是夜色将至时微光
让人甘愿披荆斩棘前往

📷/weibo